第(1/3)页 朱鑫昂眉头紧紧锁起,神色万般为难,语气里浸着几分苦涩与无力:“我何尝不愿对小姐尽心负责?只是你我婚约,素来遵从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。你外祖陈阁老早已对我朱家心存芥蒂,先前便有意作罢婚事,如今闹出这般事端,局面更是进退维谷,我实在左右为难。” 于蕊芽立在原地,眸光澄澈笃定:“只要世子心意真切,执意愿娶,外祖那头,我自会亲自前去陈情利弊,断不会让你左右为难。” 起初朱鑫昂满心紧绷,惶惶不安。此事从头到尾皆是朱垚灵蓄意设计,错本就在朱家。 一旦闹大,传到御前,便是构陷朝臣之女、败坏礼教的重罪,于风雨飘摇的成国公府而言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 他原以为于蕊芽必会悲愤记恨,甚至穷追不舍讨要说法。 万万没料到,她这般深明大义,非但没有顺势斩断婚约,反倒愿稳住局面、如期结亲。 心头重压骤然卸下,感动与敬重油然而生。 他望着眼前荣辱不惊的少女,暗自感慨,这般心性与见识,日后定然能稳住内宅、撑起国公府门楣。 思绪落定,朱鑫昂神色郑重,郑重拱手许下承诺:“多谢小姐宽怀体谅。此生若能迎娶你入门,我必以礼相待,敬重呵护,一世不负。” 于蕊芽淡淡颔首。这便是她想要的结果。 二人默契既定,一同抬手,缓缓推开暖阁内间的木门。外间灯火摇曳,暖意融融,朱垚灵与石晓春正端坐等候。 朱垚灵本就是谋划之人,见二人出来,毫无讶异。 一旁的石晓春却全然不知情,猛然抬头看清眼前一幕,瞬间惊得目瞪口呆,下巴险些掉落在地。 她猛地唰地站起身,指了指朱鑫昂,又指了指于蕊芽,震惊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于蕊芽目光淡淡扫过二人,无多余言语,径直离去。 屋中只剩下三人,气氛瞬间凝滞。 朱鑫昂虽感动于蕊芽的大义,可还是对朱垚灵的这般动作不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