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蔓祯陡然转头,对黄达疾声道:“你下来。” 被点到名字的黄达浑身一震:“啊?” 沈蔓祯怒道:“快点!” 黄达吓得一咕噜从榻上滚下来。 沈蔓祯亲自上前,一手扶臂,一手稳稳托在他的背上,勒令道:“以此姿势,慢慢挪到榻上,不准弯身,不准借力。” 杜能刚想动,她厉声喝止:“别动!一丝一毫都不能!” 她又转向覃乐游,语速极快:“拿厚被子和靠枕,叫他这样半倚着。” “他的伤看似在皮表,可已有心肺淤堵之兆。” 搁现代,便是典型的心肺损伤。 她不知道覃乐游是如何论断的,可在她眼中,杜能面色、呼吸,已然是休克之兆。 可她不懂古方药理,只得对旁侧的覃乐游道:“现下需尽快用化脏器淤堵之药,越快越好。” 覃乐游皱眉:“他有内伤不错,可缓缓调养即可,若是用活血化瘀之药,外伤创口血流不止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 不等他说完,沈蔓祯疾声打断:“再拖下去,瘀血攻心,他就真的没救了。” 覃乐游对沈蔓祯本就信服,此刻更是不在犹豫,开口问道:“我有两方,一是独参急煎,以固心肺之元,二是三七药粉以温黄酒送服……” 言语间,沈蔓祯已发现杜能手心微凉。 她沉着脸色,直接拽了杜能的鞋袜,才发现,竟也是一片冰凉。 “止血不留瘀,活血不妄行。” 沈蔓祯絮絮叨叨地念着,又扯开杜能胸前衣襟看了几眼。 她直接打断覃乐游:“三七粉,快!” “还要手脚保暖之物,若没有……” 她眼神扫过众人:“黄达,宋明天,你们来——” “一人搓一只脚,要保持脚是热的!” 三七粉是她家里常备保健药,她外婆日常买很好的三七打成粉,隔三岔五地喝着,总念叨的就是那一句。 再看杜能胸口,并没有大的血管伤。 三七用黄酒当药引送服,再让他们保证他四肢的温度,应该能救过来。 偏这时,杜能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脚往被子里缩,矫情扭捏着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……” ‘算了吧’几个字没有说出口,沈蔓祯道:“手脚冰凉依然是血气不达之兆。” “要死要活——” “你自己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