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平凡把花杆儿递到苟一铎手里,让他握着。他的手指头有点僵,攥了好几下才攥紧。 “拿着它,”李平凡说,“一会儿二神唱起来,你控制不住了就扔了它,就行。” 苟一铎又点了点头。红布微微晃了一下。 李平凡退后一步,看向老赵头:“可以开始了。” 老赵头拿起鼓槌,在驴皮鼓上敲了一下。 “咚——” 声音不大,但满屋子都安静了。苟妈妈不说话了,苟爸爸放下茶杯,李奶奶靠在门框上,连黄嘟嘟都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,蹲在墙角,难得没出声。灰万红也从供桌底下探出脑袋,嘴里的坚果都不嚼了。白金球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地看着。柳小刚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。 老赵头清了清嗓子,开口了。那声音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,拖着长腔,一嗓子能拐好几个弯,像从地底下翻上来的,又像从天上掉下来的。 “哎——日落西山黑了天,家家户户把门关——” 鼓点跟着起来,不紧不慢的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 “十家都有九家锁,还有一家门没关。要问这是哪一家,苟门府上把堂安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