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秦众人盯着那些文字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震撼。 六千米的海底,一扇刻满秦小篆的金属巨门。 那是人能造出来的东西吗? 水利司里,郑国正伏在案前画图纸。 听到“水圣”两个字,他抬起头,看向自己唤出的天幕。 看着天幕上那扇石门,看着上面那些字——“水脉如兵,疏导如阵”。 他愣了一下。那是他年轻时常说的话。 他把治水比作排兵布阵,把河道比作战场,把水流比作士兵。 那是他的心得,从未对外人说过。 可那些字,就刻在六千米的海底。 是未来的他刻的。 他放下笔,盯着光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 嬴曦落在石门前,脚下是坚硬的岩石。 她仰起头,看着那扇足有十米高的巨门,沉默了几息。 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触碰门上的文字。 弹幕安静了。 所有人都盯着那只手,盯着它触上石门。 文字亮了起来。 不是被光照亮的,是自己发光的。 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蔓延,顺着那些刻痕,一条一条,一片一片,像血管,像根系,像一张被点燃的网。 整扇石门都在发光,金色的,不是蓝色。 弹幕瞬间炸了: 【亮了!门亮了!】 【那是机关!需要触碰才能激活!】 【所以那蓝光不是门发出的,是门后面发出的。门是金色的。】 【水圣在自己的墓门上,刻了一辈子治水的心得】 嬴曦收回手,退后一步。 石门没有开。她想了想,又伸出手,这次不是触碰,是推。 用力推。 石门纹丝不动。她又推了一下,还是不动。 弹幕开始出主意: 【不是推,是拉?】 【不是拉,是有什么机关?需要特定的开启方法?】 【会不会是血?王翦的墓需要血,李斯的墓需要血,血屠的墓也需要血。水圣的墓,应该也要血。】 嬴曦看着弹幕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她摘下左手的手套,露出白皙的手指。 海水瞬间挤压过来,冰冷刺骨,压强巨大,她的手指肉眼可见地变形——但下一刻,她眉心亮起一点金光。 玄金通神蛊的印记浮现,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从她体内撑开,将海水隔绝在外。 手指恢复了原状,温热的,完好无损。 她抬起右手,从腰间拔出一柄小刀,在左手指尖轻轻一划。 一滴血珠冒出来,红得刺眼。 她将手指透过光罩,按在石门上。 金色的光芒中,忽然渗入了一丝红色。 那红色顺着金色纹路蔓延,像血液在血管中流淌,像生命注入沉睡的躯体。 整扇石门开始震动,发出低沉的轰鸣,像远古巨兽从梦中苏醒。 蓝光从门缝中涌出来,越来越亮,越来越强,把金色的光芒都淹没了。 石门缓缓打开。 门后面,是一条通道。 通道两壁是光滑的金属,泛着幽蓝的光。 地面是青灰色的石板,平整得像镜子,能映出人影。 通道很长,看不到尽头。而在通道的尽头,有一点光。 不是蓝光,是白光。 像日光,像月光,像很久很久以前,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盏灯,等一个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