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咸阳宫偏殿里,嬴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,指节发白。 他想起了那天,昭宁第一次见他,喊“祖父好”。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不怕他。 现在他知道了,她是真不怕他。 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空着的小躺椅。 昭宁不在,但她一定也在看。 他在想,她看这一段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。 她没有告诉他。 也许她永远不会说。 但他不怪她。 她不说,有不说的理由。 扶苏府里,李知微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。 嬴昭宁裹着被子,盯着光幕,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李知微伸手,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。 嬴昭宁没有躲,也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靠进母亲怀里。 李知微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她。 她不管女儿前世是谁,她只知道,这一世,她是她的女儿。 武城侯府,王翦盯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 觉醒前世记忆。 他想起那个三岁的小丫头,想起她看他的眼神。 那不是三岁孩子该有的眼神,是见过很多、经历很多的老人,在看一个老人。 他笑了笑。 他不在乎她前世是谁。 他只知道,她是大秦的储君,是给他基因修复液的人,是叫他“王老将军”的小丫头。 这就够了。 军营里,项羽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他想起那天的比武,想起那个小丫头一拳把他打趴下。 他以为是修炼。现在他知道了,不是修炼,是前世。 她前世就很强。 他握紧了拳头,又松开。 他不怕她强。 他要变得更强。 强到能和她并肩。 嬴曦继续念,声音恢复了平稳: “臣不知信否,然别无他法。自那日后,陛下性情大变,成熟稳重。然在李院长面前,仍是那个六岁孩童。” “臣渐信之。非因言辞,因细节。那些小习惯、小动作,无人能伪。” 弹幕又开始刷: 【他观察了她两年。确认她还是她,才放心。不是不信任,是太在乎。】 【她在别人面前是女帝,在母亲面前是女儿。这一点,从来没变过。】 【所以她没有变。她只是想起了更多。她还是她。】 嬴曦翻过最后一页,声音低了下来: “仁宣三年,陛下立幽影卫,对标始皇之黑冰台。授臣等前所未见之武技、训练之法。” “陛下尤重臣之文墨,督责甚严。臣之课业,倍于他人。臣知,陛下犹记当年臣之杀意。” “臣甘之如饴。” 弹幕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: 【“臣甘之如饴”——他知道她是在罚他。他愿意。】 【不是罚。是打磨。她要把他磨成一把刀。一把最锋利的刀。】 【他愿意被磨。因为他想成为她需要的人。】 【他成了。他成了血屠。他替她开了路。他把命都搭进去了。】 【“臣甘之如饴”——这句话,我哭了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