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洞穴中央,一柄长剑插在岩石中。 剑身通体血红,光芒从剑体内部透出来,不刺眼,但很深。 像凝固的血,像燃烧的火,像沉睡了千年的心脏,还在跳。 长剑旁边,立着一副盔甲。 不是金属的,是皮质的,颜色深沉,边缘已经磨损。 甲片层层叠叠,像鱼的鳞,像鸟的羽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沉睡。 盔甲上没有灰尘,没有锈迹,像是昨天才脱下来的,又像是等了三千年,还在等主人回来。 盔甲旁边,放着一本书。 书不厚,封面是暗红色的,没有字,只有一道纹路。 和太上玄衣上的暗纹一样,像云,像水,又像是什么古老的文字。 书页泛黄,边缘有些卷曲,但保存得还算完好。 像是有人翻过很多遍,又像是有人很久没有翻过了。 嬴曦站在那里,看着那柄剑,那副盔甲,那本书。 她没有动。 弹幕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: 【那副盔甲……是谁的?那本书……写了什么?那柄剑……在等谁?】 没有人能回答。 嬴曦抬起脚,朝那本书走去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太上玄衣的暗纹在她身上缓缓流转,青绿色的光芒和血红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,把洞穴照得明明暗暗。 她蹲下身,伸出手,指尖触到那本书的封面。 冰凉,但不刺骨。 像摸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。 轻轻搽拭去书籍上面的灰尘,露出四个大字。 《血屠传记》 弹幕瞬间炸了: 【血屠!是血屠的传记!】 【那柄血剑,真的是他的!】 【“血流百万里”——他把自己一生的杀孽,铸成了这柄剑。】 【那旁边的盔甲是他的?那他的棺椁呢?】 【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?】 【不会吧,那把剑。。】 【华夏的,你们在说什么?】 大秦各地,无数人盯着那四个字,瞳孔骤缩。 咸阳宫偏殿里,嬴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,指节发白。 扶苏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,他没有捡。 武城侯府,王翦从床上坐起来,盯着光幕,嘴唇微微颤抖。 军营里,项羽握紧了长戟,樊哙张大了嘴,韩信闭上了眼。 那柄剑,是血屠。 以血炼剑,以身祭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