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傅景琛。” 说完,他又为傅景琛解释道:“营长没有说什么,想必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正常切磋,而且此次营长落水,还是傅营长……” 但付振华根本不再听他后面的话了。 “正常切磋?” 付振华的脸已经黑到了极点:“瑾之腿才刚能站起来,你告诉老子这是正常切磋?” 他双目紧盯着付瑾之的脸,咬牙切齿道:“别以为老子看不出那小子的意图来,他这是把对我的不服都撒到瑾之身上了!” 付瑾之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,但这些年,他一直都是拿他当亲儿子对待的。 不,比对他亲儿子还要好。 这孩子是个可塑之才。 他大儿子二十六岁才当上的营长,而这孩子在去年,他二十四岁时便已经爬上了营长的位置。 等他腿好后,工作再一调动,便就可以是副团。 他将来很有可能复制他爷爷的成就。 他大儿子因伤已经退伍到地方,所以,他对这孩子寄予重望。 所以,此刻看到付瑾之浑身是伤、一动也不动地躺在病床上,他怎么能不动怒? 换句话说,他的孩子没出息,他就不心疼了吗? 只要是他付振华的种,他就断没有不替他们讨回公道一说。 他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嘎巴作响。 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 傅景琛看见停在院子门口的吉普车,便猜到是付振华到了。 果不其然,他一进去,便看到付振华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。 付振华没有给傅景琛任何反应的时间,他直接一脚踹向傅景琛的胸口。 那一脚又快又狠,带着一个老兵几十年锤炼出来的爆发力,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。 傅景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,脚风擦着他的肋部掠过,堪堪避开。 付振华的脚落空,在地上跺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半步。 他稳住身形,眼中的怒火更盛:“傅景琛,不是手痒想切磋吗?来,老子和你切磋!” 话音未落,付振华已经再次欺身而上。 这一次他没有用脚,而是一记直拳直捣傅景琛的面门。 拳风凌厉,带着呼呼的破风声。 傅景琛抬臂格挡,拳臂相交的瞬间,一股敦厚的力量砸下来,像被铁棍抡了一下,整条左臂都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