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我男人腿残了,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,我们要仰仗他们才能过活,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 可我男人每月是有国家补助津贴的啊,那笔钱足够我男人吃饱喝足,但老付家抢走了津贴,却不好好照顾我男人,动辄打骂、克扣伙食,把我男人当牲口一样糟践!今日更是丧尽天良,直接下狠手,打折了他的肋骨! 我一妇人被辱不足挂齿,可我男人是一保家卫国的军人,他的腿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断的,他是军人,是英雄!不该被这样对待! 我男人内敛,从不拿这些说事,我是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才说出来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也不要了,今日之事老付家必须要给我们个交代,否则我将会不惜一切代价上告!” 顾念说到这里,身子踉跄一下,孙杏花和一个妇女连忙扶住她。 大队长和副队长顿时沉下脸来。 其实傅景琛在老傅家的生活如何,大家都在一个村里住着,心里清楚。 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,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 再者说了又能如何?他们能将傅景琛接到他们家照顾吗? 在这个普遍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,谁又有闲心去关心别人。 就像与傅景琛关系最好的陆文和陆武两兄弟,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前去为他擦洗一二,这已是雪中送炭。 如今既然有新媳妇为傅景琛出头,大队长和副队长自然乐见其成。 他们二人站出来为顾念撑腰道:“傅长坤、田小草可有此事?” 傅母赶紧喊冤:“大队长、副队长,你们千万不要被这小贱人骗了啊,嘶——谁打谁啊?方才明明是我们全家被她暴扎,瞧瞧我被她扎的......” 她刚想展示,但想到被顾念针扎的地方,她又停了下来。 她不能将自己的胸展示给众人看。 她望向傅景恒。 事关他男人的雄风,傅景恒也不能展示。 傅母一口银牙咬断,只能展示她的老脸:“你们看我的脸被小贱人打的,孝顺父母乃华国民族传统美德,你们见过有哪家儿媳妇敢动手打婆婆脸的?!” 顾念展示她泛红的胳膊和狼藉的满身:“你们那么多人打我一个,我不还手还等着被打死不成?扭打间我确实打人了,但我根本不知道打到谁了,我无暇顾及! 况且,屁的孝顺父母,是你先虐打自己儿子在先,纵容付景恒打断付景琛的肋骨,我孝顺你个屁,我们高攀不起你们这样的父母!” 气得傅母真想一巴掌扇烂她的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