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手里拿的也不是什么像样的兵器——锄头、木棍、菜刀、扁担、烧火棍.......五花八门,什么都有。 这些人站在那儿,眼睛就像一群饿久了的狼,盯着猎物时那种既冷静又疯狂的光。 “......” 此刻,张二牛站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直直盯着王大彪。 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。 王大彪后退一步,额头上渗出汗珠。 “你、你们......” “王头领,你方才说什么来着?”刘季慢悠悠地问,“要把谁剁成肉酱?” 王大彪嘴唇哆嗦了两下,刀尖也开始发抖。 “我告诉你,我、我带了三十个弟兄......” “嗯,我看见了。”刘季点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,“活的也就十来个吧,剩下那些躺着的,是走不动了?” 王大彪身后顿时一阵骚动。 几个原本强撑着的伤号听到这话,直接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 还有个家伙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彪爷,我不想死啊!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!” “你他妈什么时候有八十岁老母了?”狗子忍不住吐槽,“你娘不是去年就死了吗?” “那我还有三个月的儿子!” “你连婆娘都没有!” “......” 说的好像你有似的。 王大彪真被这帮猪队友气得想当场把他们全砍了,但眼前的问题不是队友蠢,而是对面的狼太多了。 “你、你别过来啊!我上面有人!县尉是我拜把子兄弟!” 刘季还是那个语气:“哦。那你让他来找我。”说罢,他微微抬手。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。 林子深处那数十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,脚步声沉闷地压过来,像一堵墙往前推,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 张二牛走在最前面,砍柴刀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见此,王大彪的脸色彻底白了。 “彪、彪爷......”狗子拽了拽他衣角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“跑、跑吧......” “放屁!”王大彪咬着牙,“老子在这山头混了五六年,什么时候跑过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