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算了。 不管怎样,先积累灵力总不会错。 思及此,赵听澜将心神重新沉入丹田,催动聚灵阵中的灵气,一点一点地汇入金丹之中。 这一坐,便是三天三夜...... — 官道上,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地走着。 车不大,但漆面光亮,帘子是细麻布的,车辕上包着铜皮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。 赶车的是个壮实汉子,腰间别着根短棍,眼睛不时往两边扫,警惕得很。 车里坐着个中年男人,一身绸缎衣裳裹得严严实实,怀里抱着个檀木匣子,闭着眼打盹。 马车晃悠悠地往前,轮子碾过黄土路,扬起一小片灰尘。 这条路他走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 从东边贩布帛到咸阳,再从咸阳捎些盐铁回来,一来一去,少说也能赚这个数......够家里吃用一整年了。 这条路他熟。哪儿有岔道,哪儿能歇脚,闭着眼都能数出来。 唯一的不好就是前阵子闹了伙流民,听说专门在山坡上蹲着,专抢过路的商客。 “刘五。”他在车里喊了一声。 “在呢,东家。”赶车的汉子应道。 “前头那个山坡,过去了吗?” “快了,再走一炷香的功夫。” “小心着点!” “东家放心,我这棍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说着,车夫拍了拍腰间的短棍,棍子撞在车辕上,发出梆梆两声,听着倒是挺结实。 马车继续往前走。 日头渐渐高了,路两边的庄稼地荒了大半,杂草长得比粟还高。 风一吹,哗啦啦地响。 “东家,前面就是那个坡了。”车夫压低声音。 中年男人把帘子掀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一眼。 坡不大,也不陡,但两边的林子密得很,人要藏在里头,外面根本看不见。 车夫甩了一鞭子,马小跑起来。 车轮碾过路面,咚咚咚地响,震得车里的檀木匣子直晃。 马车冲到坡底,正要上坡..... “站住!”一声大喝从林子里炸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