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樊哙,去打些水来,把干肉煮了。煮得烂一些,人多,多加水,熬成一锅汤。” “好嘞!”樊哙拎起陶罐,快步奔向山脚下的小溪。 刘季看向余下众人,摆了摆手:“都歇着吧,养足精神。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,天幕上的话,就当听了场戏。” 半路兵败、遭人截杀,皆是未来之事。 爱如何便如何吧! 他刘季最大的长处,便是想得开。 竟然从未真正握在手中,又谈何失去? 众人应声散去。 萧何仍蹲在原地,望着刘季的背影: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” “萧何你说,那赵听澜如今身在何处?” “为何突然问起他?” “没什么。”刘季轻轻摇头,“只是好奇。天幕把那小子吹得神乎其神,倒真想见见,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 萧何没有接话。 两人静立片刻。 “大哥。”萧何忽然开口。 “嗯?” “方才夏侯婴下山前,我让他顺带打听一件事。” “何事?” “韩信的下落。” 日头升至中天,晒得地面发白。 官道上又有行人挑担匆匆走过,远处镇子的轮廓灰扑扑一片,模糊不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