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邦心头一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他:“萧何怎么了?快说!” “有人来报.......萧丞相天未亮时便独自骑马出城,拦都拦不住!” “至今未归,也未说去往何处!” “什么?!” 刘邦猛地站起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在皲裂、塌陷。 萧何......跑了? 这个念头如同最冰冷的箭矢,猝不及防地洞穿了他连日来本就绷紧的神经。 萧何是谁? 那是从他沛县起兵时就跟随左右的肱股,是总揽后方、足食足兵、让他从未为粮秣后勤真正忧心过的 定海神针”,是比许多兄弟更知心、更可靠的存在! 连他都...连他都选择在这种时候离开? 比愤怒更先涌上的,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慌和彻骨的寒意。 如果连萧何都弃他而去,这汉中,这王位,这残存的军队还有什么可倚仗? 难道他刘邦,真就困死在这秦岭之南,众叛亲离了吗? “他往哪个方向去了?!带走了什么?!有没有留下书信?!” 刘邦的声音嘶哑,一步上前抓住侍卫的衣襟,几乎是吼了出来。 “回、回大王!丞相只身单骑,未携行李,也未留书信,方向……确是往东,似是......似是出褒谷的方向......” 侍卫吓得语无伦次。 东边!那是回关中的方向,是离开汉中、离开他刘邦的方向! “快!快给我追!” 刘邦猛地推开侍卫,赤红着眼睛对着闻声赶来的樊哙、夏侯婴等人咆哮,“骑最快的马!带最得力的人!无论如何,要把萧何给我追回来!” “活要见人,死...不!必须给我带回来!” 樊哙等人虽不明就里,但见刘邦如此失态,也知道事情严重,转身就往外冲去调集人马。 宫室内一片狼藉,只剩下刘邦粗重的喘息声。 萧何,连你也要走吗? 【与此同时,张良也得知了韩信跑路的消息。】 张良正检视新绘制的关中诸关隘详图,忽闻帐外人声杂乱,只当又是哪处逃亡之事引发骚动,本不欲理会。 然而,那嘈杂声非但未息,反而愈发靠近。 张良微微蹙眉,放下手中炭笔,起身走至帐门边撩开一角。 只见营道之上,几队骑兵正匆匆集结,樊哙顶盔掼甲,面色铁青,正对士卒吼着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