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值守的宦者应声而入。 “去苑囿取一只活兔来。”夏无且沉声道,目光落回案上那粒赭红丹药,眉头皱得更紧,“再备一碗温水,要快。” 宦者不敢耽搁,不多时便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进来,将其放在殿中铺着麻布的木案上。 夏无且亲自取过丹药,捻碎了混进温水里,而后捏着兔耳,将药汁缓缓灌了进去。 做完这一切,他便立在案前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兔子。 殿外传来宫道上的脚步声,夹杂着远处卫士的呼喝,丹房内却静得只听得见铜壶滴漏的声响,以及他自己愈发沉凝的心跳。 夏无且立在案前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那只通体雪白的兔子。 兔子初时还缩在麻布上瑟瑟发抖,待药汁入腹,竟渐渐活络起来。 它先是耸着鼻子嗅了嗅案上的药渣,继而便扒着木案边缘,用柔软的爪子刨着案角的木屑,一双红玛瑙似的眼睛滴溜溜转,竟比先前更显精神。 “奇了。”夏无且低低自语,眉峰拧得更紧。 夏无且俯身捻起一点残留的药末,丹砂性寒,寻常人服食些许,纵使不至殒命,也该有腹胀、嗜睡之症。 这兔子非但无碍,反倒添了几分活力,这丹药里的门道,定然不止表面这般简单。 夏无且直起身,抬手抹去额角薄汗,转身对着门外扬声:“再取两只兔子来,一只喂三倍剂量。” 一刻钟后... 宫道上的日头正烈,晒得青石砖发烫,夏无且攥着锦盒的掌心沁出薄汗,脚步匆匆往偏殿而去。 刚行至殿门十步开外,便被守在檐下的郎卫拦下。 郎卫身披玄甲,沉声阻拦:“夏太医止步,陛下正在殿内议事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 夏无且心头一紧,“殿内是与何人议事?” “罪人赵高、李斯都在里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