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要。”我仰起头看着他,眼眶发热,“你的手疼,我看着也疼。以后我天天给你抹药,咱们慢慢就好了。” 长山看着我,半天没说话,只是把我紧紧抱进怀里,抱得很紧很紧,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我发顶,肩膀微微发抖,我能感觉到,有滚烫的泪,落在我的头发上。 这个从小吃苦、被人欺负、从不掉泪的糙汉,因为我一句心疼,哭了。 “安宁,”他声音哽咽,“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,才能娶到你。” 我靠在他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安抚一个受委屈的孩子:“是我运气好,才遇到你。是你收留我,护着我,给我家。” 我们就这样抱着,在小小的土屋里,在微弱的月光下,把彼此所有的苦、所有的疼、所有的温柔,全都交付给对方。 长山的温柔,从来都不张扬。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,却会在夜里我翻身时,下意识把被子往我身上裹一裹; 他不会搞浪漫惊喜,却会在打雷下雨时,第一时间把我护在怀里,用身体挡住所有恐惧; 他不会大富大贵,却会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我,自己只留几个零钱买水喝; 他不会与人争辩,却会在有人说我半句坏话时,立刻红着眼硬气护短。 他把他这辈子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耐心、所有的好,一点不剩,全都给了我。 我渐渐不再自卑,不再敏感,不再小心翼翼。 因为我知道,我是被人坚定选择的,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,是有人疼、有人护、有人爱的。 我也开始敢撒娇,敢赖床,敢在他面前哭,敢把最真实的样子露给他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