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理论上有可行性。 ‘神经前沿’的技术提供了基础。 我们……需要最顶尖的志愿者, 和最好的弱人工智能基底。” 凯勒博士喉咙发干。 “伦理问题呢?” 长官又问,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正在乎的味道。 “这……将是最高机密。 志愿者方面,我们可以从……特殊渠道寻找。 知情同意可以操作。” 凯勒博士低下头,避开了长官的视线。 长官沉默了足足一分钟。 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, 然后将烟蒂按熄在昂贵的水晶烟灰缸里, 用力旋转,碾得粉碎。 “去做吧。” 他说。 三个字,斩钉截铁,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。 “我只需要结果! 一个能对付那个婊子养的AI的结果。 无论用什么方法。” 他抬起眼,盯着凯勒博士,那眼神让博士后背发凉。 “明白了吗?无论用什么方法!” 有了最高长官的背书和全力支持。 “神经前沿”公司被迅速整合进项目。 公司CEO哈蒙德博士, 一个同样对脑机接口终极形态有着狂热追求的科学家, 对此毫无异议,甚至欣喜若狂。 国家级的资源、无上限的预算、 合法的“灰色”实验通道……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研究环境。 至于伦理? 在“国家最高安全利益”和“对抗外部智能威胁”的大旗下, 有些东西可以被暂时搁置。 融合项目以惊人的速度推进。 两个月。 仅仅两个月,就走完了正常情况下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长的道路。 意识上传实验,在绝密的地下二层实验室,进行了十七次。 志愿者来自哪里,无人深究。 实验记录上,只留下冰冷的代号, 和“自愿签署知情同意书”的标注。 过程无需赘述,那是在刀尖上跳舞, 在灵魂的深渊边缘试探。 最终,项目组宣布: 第十七次实验, “意识上传与数字人格维持”取得“突破性成功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