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很想来一句,没事不能找她吗。 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平静的陈述句,“没事。” 谢云隐正在追剧,裴宴臣打电话过来,被迫暂停。 还以为有什么大事,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,结果只有两个字,没事。 “哦。”她语气尾调拖得长长的,有些许不满。 过了一会,又听男人问,“快递收到了吗?” 谢云隐立马意会他指的是什么,捂着嘴小声说,“收到了。” 生怕苏欣洗澡回来听到,对她又是一阵揶揄,她脸皮薄,经不起灼烧。 “那你最近有事吗?”裴宴臣反过来问她,觉得自己表达不准确,补充说,“我意思是,你这两天在忙什么重要的事?” 谢云隐想了想,并没想到什么要事,“裴先生,我没有事呀。” 她能忙什么,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。 至于谢家的订婚宴,屁大点事,根本不值一提。 但她想起男人出差前的承诺,想起奶奶,“裴先生,我知道了,我这两天一定抽时间去老宅,看望奶奶。” 要不是裴宴臣提醒,她差点把这要紧事给落下了。 对方却和她一样,只有一个“哦”字。 但她觉得自己猜对了… 谢云隐以为男人要挂电话,她也想追剧,又听裴宴臣问,“还有吗?” 还有什么呀? 她真想不出来。 苏欣刚好洗完澡出来,擦着头发,隐约听见她在打电话,但久久没有声音,以为电话挂断了,于是问了一句,“阿隐,是和你的甲方老公打电话吗?” 谢云隐担心听不清裴宴臣的吩咐,一开始开的就是免提,苏欣的话,一字不落地落入手机那端男人的耳中。 “嘟嘟!”两声,电话彻底挂断,她还没回答他最后的问题呢。 裴宴臣气的一掌拍在桌面上,胸膛微微起伏着。 问来问去,女人半点也不提让他一起出席订婚宴,就连分享宴会事情也没有。 本来他想和她说,他要回来和她一起参加订婚宴,结果听到对面称呼他“甲方老公”。 甲方? 甲方! 睡了那么多次,她只当他是个合同工? 气死他了! 他顿时觉得自己好亏,好亏好亏! 一口气闷在他胸口,不上不下,全拜那个蠢女人所赐。 他丢下手机,站在落地窗前,看窗外的景色,以此平复内心的不平衡。 温哥华这多雨的天气,阴沉一片,让他更加没眼看,真是难熬。 他狠狠地扯了一下领带,想着回京市的事,助理怎么还没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