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娘,您总算来了。 “我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。 “你可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!” 谢氏闻言立刻来了精神。 恨不得直接撸胳膊挽袖子,跟苏清瑶大打出手,以彰显顾昭棠在自己心里的重要地位。 沈承砾却上前道:“顾夫人,您刚才一直陪着顾公子在偏殿休息。 “对文会比试现场的事儿,可能不甚清楚。” 沈承砾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举到谢氏面前。 这玉佩是每年文会第一名的特定奖赏。 一面雕刻着日子和时辰。 另外一面则是第一名的名字。 后者是宫中工匠当场雕刻上去的。 每年有且仅有一枚,绝无雷同。 夕阳余晖恰好落在玉佩上,将沈承砾三个字照得格外立体清晰。 “我在文会拔得头筹。 “顾少爷临阵脱逃。 “输赢毫无悬念,无可争议。 “还望顾夫人好生监督顾少爷在家禁足,认真抄写礼记。 “俗话说得好,书读千遍,其义自见。 “认真抄一遍,应该勉强能抵得读一百遍。 “希望明年再见顾公子,他能改头换面,略懂修身之道。 “免得不知何为言行有度,肆意妄为,徒惹人耻笑。” 谢氏被沈承砾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。 读书人可真是,骂人都不带脏字儿。 什么叫明年再见。 根本是在提醒谢氏,顾怀瑾要被一直禁足到过年。 谢氏讲不过,便开始胡搅蛮缠道:“刚刚不过是一句戏言,不想沈二公子竟如市井妇人般斤斤计较。 “既然你如此较真儿,不肯罢休。 “那我也同你好生说说道理。 “我儿被白象所伤,头晕目眩才不得不下场休息。 “归根结底还是你们沈家行事鲁莽,对某些野孩子属于管教所致……” 沈承砾听都懒得听完,直接打断道:“如此更好。 “看来顾夫人也觉得,禁足抄书并不足以让顾公子悔过。 “还是杖一百,徒三千更能起到惩戒和警示的作用,是不是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