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打扰您了。” 赵源宇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。 他认得这个人,朴景慧核心圈层的一员。 安钟焕这才转向李在贤。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成公事公办,带着淡淡优越感的平静: “李会长,我们秘书室的金室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,在主楼书房。” 他的语气不是请求,是通知。 李在贤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。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惨白如纸。 看了看安钟焕,又看了看不远处灯火通明,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青瓦台主楼。 李在贤最后将目光落在赵源宇脸上,眼里有绝望,有愤怒,也有……看吧,这就是我的下场……的悲凉自嘲。 他惨然一笑,笑声干涩难听,然后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,把空杯塞给旁边路过侍者的托盘,对安钟焕哑声道:“带路吧。” 安钟焕对赵源宇再次躬身。 然后他转身,领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李在贤,穿过谈笑风生的人群,朝着那片被严密守卫,灯光更为森严的主楼区域走去。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里。 赵源宇站在原地。 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清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。 “就这么……直接叫过去?”赵源宇低声自语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 他当然知道金淇春叫李在贤过去干什么。 无非是谈话,是提醒,是协商,是赤裸裸,不容拒绝的敲诈勒索。 用政治权力,换取经济利益,或者更直接地说,是进贡。 但赵源宇万万没想到,会是以这种方式! 如此赤裸,如此不加掩饰,如此……粗暴。 在这冠盖云集的国宴场合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。 由民政首席秘书亲自出面,像叫一个犯错的下属去办公室挨批一样,将一家顶级财阀的会长,从宴会上直接请走。 目的地不是某个私密会客室,而是青瓦台主楼……这个国家权力的心脏。 这已经不是暗示或私下交易,这几乎是公开的羞辱和示威。 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。 哪怕你是财阀会长,在我掌权之初,也要用你的狼狈来祭旗立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