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恩英给他们倒了茶,然后默默退出病房,关上门。 “赵代表……”安宰范先开口,语气恭敬但直白,“冒昧来访,是想亲自向您汇报航空板块的一些情况。” 赵秀镐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点点头。 他今天状态很差,脸色灰败,眼睛半闭着,但意识清醒。 陈洪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但没有打开:“上个月的董事会,航空板块的季度财报引起了很大担忧。” “客运业务同比下滑8%,货运业务利润率降至1.2%,是三大航司中最低的。” “更关键的是。” “关于集团环东海网战略的协同推进,航空板块的配合……似乎不够积极。” 这话说得很委婉。 但意思很清楚。 安宰范接过话头:“赵代表,您知道国民年金公团是韩进集团的重要股东,我们代表的是数百万国民的养老基金。” “我们对韩进的长期战略是认可的。” “尤其是海运和重工板块的转型,已经初见成效。” 他停顿,观察赵秀镐的反应。 赵秀镐只是微微抬手,示意继续。 “但是航空板块……”安宰范斟酌用词,“长期偏离集团整体战略,业绩持续低迷。” “股东会里已经有声音认为,这可能与管理层的……专注度和能力有关。” 他终于说到了核心。 赵秀镐睁开眼睛。 他眼睛虽然深陷在眼窝里,布满血丝,但依然带着穿透力。 赵秀镐慢慢开口,声音清晰:“二位董事的意思是?” 陈洪植推了推眼镜:“我们认为,为了集团整体利益。” “同时也为了航空板块的未来。” “可能需要……调整管理架构。” “赵亮镐副会长这些年很辛苦。” “但或许,该让更年轻,更有战略视野的人,来分管韩进集团的航空业务了。”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 “二位……”赵秀镐缓缓说,“这是股东会的集体意见,还是……” “是大多数外部股东的共识。”安宰范说得很肯定,“当然,最终还需要正式提案和表决。” “但在此之前。” “我们希望了解代表理事您的态度。” 这话既是尊重,也是试探。 赵秀镐沉默了一会。 直到安宰范以为他是病得太重无法思考。 然后,赵秀镐说:“集团的人事调整,需要按章程办理。” “如果股东会正式提案,我会尊重程序。” 他没有说支持,也没有说反对。 但这句话本身,已经是默许。 安宰范和陈洪植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任务完成的轻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