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初要不是她,自己女儿说不定不会死。 现在两家就像仇人。 陆彩萍耐心解释:“这种虽然是冥婚,可是也要媒婆,她一听说这事准答应。” “行,去就去。”姚氏咬了咬牙,转身出了门。 令她意外的是,果真如陆彩萍所说,上门把这事一说,梁媒婆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。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,梁媒婆跟在了姚氏的身后,舔着笑脸:“大嫂,当初菊儿这事,是我的错,我在这向你赔不是了。” 姚氏冷着脸:“说这事又有什么用,她又不能死而复生,你要是真的想她好,等会儿你就把这门亲事给说下来。” 这不管是阴亲还是阳亲,谁主动谁就掉价,人家知道他们这么上赶着,肯定会拿捏。 …… 麻竹村 陆彩萍算出,麻竹村李槐,前几年有二儿子掉进河里淹死了,年龄十八,和胡菊年龄相仿。 两人在阴间有过一面之缘,陆彩萍算出俩人是一桩好姻缘,这次过去就是跟对方落实一下。 那李槐五十岁,年轻的时候家里穷,找不到老婆,年近三十在路上捡了傻姑娘,生下了三个儿子。 李槐人老,妻子还是个傻子,这三个儿子也不成气候,大儿子和小儿子极其懒,二儿子好些,可惜前两年失足落水。 李家极其穷苦,房屋破败,再加上又没个女人当家,儿子也不成器,这大儿二十几岁了,也娶不上媳妇儿。 陆彩萍到李家的时候,李槐正坐在院里补水桶,大儿子李整正在遛蚂蚁,小儿子李末在睡懒觉。 一家人脸色蜡黄,衣衫破旧。 看见陆彩萍他们上门,李槐纳了闷儿:“你们找谁?” “呦!好事儿!”梁媒婆笑了,甩着手里的大蒲扇,我是跟你们说亲来了。” “爹,我就知道你心疼我,给我找媳妇儿了。”李整高兴的站起直搓手,这蚂蚁也不溜了。 赶紧回屋拿出了几张破凳子出来,热情的招呼陆彩萍他们坐,激动的走来走去。 看着那几张黑乎乎的破凳子,陆彩萍嘴角抽了抽。 这凳子上面都包浆了,那污垢估计得有一厘米厚,看着黏糊糊的贼恶心。 她们都站绷着脸没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