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比如还在海大就读但是已经被工作折磨的焦头烂额的应届毕业生,比如勤勤勤恳恳工作多年却一直难以晋升的教授与老师,似乎都在这一刻为自己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发泄的出口。 仿佛林羡予就是阻碍他们晋升和找不到工作的最大元凶。 于是他们的目光开始变得凶狠,靡靡恨意在人群里弥漫开来。 慢慢的,林羡予开始听到人群中有人说。 “这种人都能进海大工作,不知道一路被多少人睡过,也不觉得脏。” “人家连父亲杀人这种政审的空子都能钻,除了睡上来,不然你以为一个女的她凭什么?她要是知道脏那还会当小三?还会被人堵在这里羞辱?” “表面光鲜亮丽的,没想到背地里是这种人,真不愧是杀人犯的基因……” 这样满怀恶意的目光林羡予不知道已经在高中时期看过多少次,甚至只需一眼,她便能感受到那股蚀骨灼心的恶意正往她的四肢百骸钻。 她头皮顿时发麻,四肢迅速冷却下去。 她嘴唇动了动,想要解释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解释不了了。 父亲杀人是事实。 自己害死许言是事实。 就包括她最不想承认的她和靳斯言的关系也是事实。 此时此刻,林羡予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,甚至想要去死,来远离这些纠纷。 可是四周已经被人潮围成了密不透风的墙,她逃不出去,也动弹不了,只有细碎的恶意如潮水般往她耳朵里钻。 视线模糊之际,林羡予看到曾经几次来找她讨教学术问题的学生举起了他的摄像头,对准了自己。 她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 根本无从辩解。 就在这时,人群外围动了动,有人从外面挤进来,林羡予还没看清来人,头部便被人用外套盖住,紧接着她感觉住在头发上的力道松了,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。 林羡予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,“阿予。” “没事了阿予,我来晚了阿予。” 温润声线落入耳中的同时,林羡予眼眶里的眼泪霎时滚落,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 “带我走,带我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