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太太哼了一声,“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奶奶,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孙子呢,这么大阵仗等着我。” 靳斯言唇角弯了下,“我倒是想当,您现在叫我一声也成。” 老太太气急,“不肖子孙!我怎么样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!” 靳知聿连忙拍老太太背,“奶奶别生气,大哥和您开玩笑呢。” 靳知聿一边帮老太太顺气,一边看向正埋着头的林羡予,“哟,这不我们靳家的高才生嘛,四年不见,终于舍得回来了?过来让我和奶奶看一眼。” 林羡予呼吸忽然滞住。 她有点害怕靳知聿这人。 不仅仅是因为他平日里被老太太疼爱惯了,被宠成了一个嗑药赛车玩女人一样不落,五毒俱全的二世祖。 更因为,靳知聿差点猥亵过她。 林羡予被关祠堂的第二天晚上凌晨,她饿晕在地上不省人事,在闭眼的刹那,有个身影闯了进来,压她身上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撕她的裙子。 绝大部分时间林羡予都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,因为她从很小就失去了父母,又寄人篱下,早早地就明白尖锐的性子只会给她带来麻烦。 所以她一直都谨小慎微,处处乖顺地讨好着身边所有人,自然也包括这次。 林羡予没有反抗。 因为她知道,她从来都是一个人,没有人会给她撑腰。 靳知聿也许是觉得不够带劲,扯裙子扯到最后竟放弃了,愤愤地扇了她好几个巴掌。 “草,真他妈没劲。” “长这么好看,给老子叫两声都不情愿啊?” “你他妈装什么清纯呢?快给老子叫两声听听。” 在意识昏迷之际,靳斯言闯了进来。 “靳知聿,你再欺负林羡予一个试试?我扒了你的皮!” 他清沉而坚定的嗓音像是一束光,照亮了当时黑漆漆的祠堂。 林羡予不太记得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她只记得当自己醒过来时,旁边的病床上同样躺着靳知聿,他伤得很重,头部被包得严严实实,只剩一张嘴巴在哀嚎。 是靳斯言打的。 靳斯言坐在她床边,矜贵的白衬衫上染了血,可他丝毫不介意,只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,似乎是烧退了,他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。 “以后对付这种人,别忍着,直接动手就好,我给你兜着底。” 话落的瞬间,林羡予几乎哭成泪人。 靳斯言不知道林羡予为什么哭,以为她是被吓到了,又忙换了个措辞。 “细胳膊细腿的,估计你也打不过,那就直接大闹就好了,往大了闹,闹大了我来给你撑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