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轰——!!! 县衙门外那声**“八旬老父肺衰咳喘,今夜必死”**的绝望哭嚎,像一道炸雷劈穿了刚刚重归安宁的县衙! 满院还在庆贺县令夫人血枯重生、红颜再妆的百姓、大夫、差役,瞬间全体僵立,刚刚放松的心弦,再次被死亡的恐惧狠狠攥紧! 老年久咳喘逆·肺肾两虚·痰堵咽喉! 这在民间,有个更吓人的名字——阎王锁喉症! 多发于耄耋老人,脏器衰老、肺叶枯萎、肾气不纳、痰液堵死气道,发作起来张口抬肩、不能平卧、面如金纸、喘如破箱、吸少呼多,快则一刻,慢则半个时辰,直接窒息断气,连汤药都灌不进! 更恐怖的是—— 老者已是八十高寿,元气耗尽,寿元将尽! 县城所有大夫都已判了当场死刑! 这不是治病,是从阎王手里抢寿元! 周医官刚稳住心神,一听病症,腿肚子瞬间转筋,脸色惨白如纸,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,声音抖得不成调: “小师父……不能再去了啊! 您连救瘟疫、破寒邪、镇惊风、逆血枯,四大死症都被您强行逆天改命,您才五岁的身子……仙力再强,也扛不住这么耗啊! 这老者已是寿元尽、脏器衰,那是天命!天命不可违啊!” 县令也红着眼眶上前,声音哽咽: “小师父,我求您歇一歇吧!您要是垮了,我们全县百姓,就真的再也没有靠山了!” 县令夫人更是快步上前,轻轻拉住葛阿毛冰凉的小手,摸着她苍白消瘦的小脸,泪水瞬间滚落: “孩子,你看看你自己,脸白得像纸,眼睛里全是疲惫,你才五岁啊……就算是神仙,也不能连轴转这么救人啊,听话,歇一炷香,就一炷香……” 所有人都在劝,所有人都在心疼。 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,一夜之间,从荒村到县城,从瘟疫到血枯,连救数百人,逆天十数次,早已油尽灯枯,摇摇欲坠。 心疼到窒息! 绝望与不忍交织在一起,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! 葛阿毛小小的身子晃了晃,眼前微微发黑。 五岁幼童的肉身,早已到达极限,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酸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疲惫。 可她的耳朵里,清晰地听见—— 县衙门外,那撕心裂肺的咳喘声,越来越弱,越来越细,像风中残烛,随时会熄灭。 那是一条命。 一条即将消散的人命。 【金手指·白娘娘仙医本命道韵·终极护主触发!】 【检测宿主肉身濒临透支,自动启动仙医永续生机!】 【检测目标病症:老年锁喉喘·肺衰肾竭·痰浊堵心·寿元垂危,凶险等级:十重绝境!】 【解锁专属神通:仙医平喘固本十八针·润肺还阳诀!】 【效果:一针平喘,二针化痰,三针开喉,九针固肾,十八针延命添寿!】 【金手指终极特权:凡遇老者垂危,自动借天地灵气补宿主消耗,不伤根本,不死不垮!】 刹那间! 一股浩瀚如江海、温润如春日的天地灵气,从天而降,直直灌入葛阿毛天灵盖! 疲惫瞬间被压下,酸痛尽数消散,苍白的小脸蛋重新泛起一丝血色,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,再次亮起逆命改道的神光! 这就是她最逆天、最让人泪目的金手指—— 百姓一息尚存,她便不能倒下;老者一命将绝,她便自有天助! “他还活着。” 葛阿毛轻轻甩开县令夫人的手,声音不大,却重如千钧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 “只要活着,我就不能不救。 医者之路,便是见死必救,不问天命,不问年岁,不问能否。” 话音落,她不再回头,小小的身影背着那只早已磨得发白的药筐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向县衙大门。 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身上,拉出一道细长、却无比伟岸的影子。 身后所有人,尽数跪倒在地,泪水狂涌,却再也无人阻拦。 他们知道,这孩子的心,比天地更宽,比仙神更善—— 她宁可自己燃尽最后一丝力气,也绝不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,在眼前消散。 刚到大门口,一股腐臭、腥浊、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! 门板空地上,一块破旧木板上,躺着一位须发皆白、瘦骨嶙峋、面如金纸、唇色发黑的八旬老者! 老者仰面朝天、张口抬肩、脖子青筋暴起、喉咙里发出“呼哧—呼哧—”的破风箱声响,每一次吸气都艰难到极致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痰堵塞的“咕噜”怪响! 他双眼圆睁,却毫无神采,手脚冰凉僵硬,胸口起伏越来越弱,气息细若游丝,下一秒,就会彻底断气! 抬他来的儿子、儿媳、孙儿孙女,黑压压跪倒一片,哭得撕心裂肺,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: “小师父!求求您救救我爹! 他一辈子行善积德,从没害过人,临老了落这么个症…… 大夫说他痰堵喉咙、肺都烂了,救不活了…… 小师父您是活神仙,您救救他吧!我们给您做牛做马!永世为奴!” 旁边几名跟着来的老大夫,齐齐摇头,满面悲戚: “没用了……痰堵气道,肾气已绝,肺叶不张,这是老死、喘死、堵死三合一,华佗再世、扁鹊重生,也回天乏术!” “准备后事吧,趁还有最后一口气,让孩子尽最后一点孝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