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胡说!”周医官强自镇定,依旧不肯低头,“不过是听闻些许症状,便来故弄玄虚!” 葛阿毛没有再解释,只是背起药筐,一步步走向那名高热昏迷的病人。 她的脚步不快,却沉稳。 每落下一步,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 周围的大夫们开始窃窃私语。 “一个孩子能做什么?” “难不成要施针?她连银针都拿不稳吧……” “赶紧让开吧,别再惊扰病人了……” 质疑声中,夹杂着绝望的期盼。 葛阿毛走到病人身旁,轻轻抬手,搭脉。 三息。 她睁眼,目光清亮。 “疫毒壅肺,血热扰心,此等重症,唯有先清毒退热,方可逆转。” 她轻声道。 周医官冷笑:“清毒退热?我等早已施过此方,半点不见效!若是你能,便开药方让我们看看——” 话未说完,葛阿毛已取出银针。 银光一闪。 她抬手,刺向病人的—— 大椎。 第二针,刺入曲池。 第三针,刺合谷。 第四针,刺外关。 第五针,刺肺俞。 银针落针,快、准、稳。 一气呵成。 仿佛她不是五岁的孩童,而是修炼数十年的大医。 周围瞬间安静。 所有大夫都瞪大了眼睛。 没有复杂手法,没有花哨套路,就是最正统、最经典的疫症圣针。 可在一个孩子手里……显得无比专业。 赵司吏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病人。 不过片刻。 病人原本紧绷的胸口,渐渐舒缓。 剧烈喘息的气息,渐渐平稳。 原本滚烫的额头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慢慢退热。 又过两息。 病人喉咙轻轻一声—— “呃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