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祀本在关注着火势,却被潘璋的吼叫声音所吸引,心道一声,此人当真无耻! 他便跨步站上石崖,手指下方破口大骂道! “老匹夫!尔不过一鼠辈而已,便如同粪口之蛆,只是一老畜!” “何敢在此口出狂言?” 刘祀怒火中烧,斥骂潘璋道: “偷袭荆州时,尔等便如同蛇鼠,暗中害人,难道便光彩?” “火烧夷陵时,我大汉军卒尚未辱骂尔等,如今反送尔等一场火势,此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!汝这老畜便经受不住了?” “哼!汝等吴狗,对别人用阴谋诡计时,便叫正大光明!待别人反制尔等时,便骂对方不够光彩?” “无耻至此,与禽畜何异?” 说罢,刘祀搭弓举箭,这一箭快如闪电,精准无误命中了潘璋左膝! “啊……!” 但见潘璋惨叫跪地,疼得举手嚎叫起来。 谁料,他刚一举起左手,刘祀一箭便中他左手! 他疼得又以右腿支撑,想要起身。 刘祀一箭又射中他右边膝盖! “好箭!好箭!” 江北营中,尽是夸赞刘祀的欢呼声音。 这阵声音一起,连绵在山中的汉军们听到欢呼,跟着紧呼起来: “好箭!好箭!” 一时间,连绵的声音响震山岳,从上游到下游,全部开始跟着附和起声音来。 “小辈!有种的,就给你潘璋爷爷一个痛快的!” 潘璋再度起身咒骂,但山野之中,忽地再无刘祀声音。 他的身体已被大火烧得焦黑,露出其中腿骨,疼得在地上打滚不止,发出凄厉惨叫…… “快取水来灭火!” “取水灭火!” 在陆议和孙桓的指挥下,吴军们指望以水来灭火。 岂料! 这些水泼上拒马桩,却如同又在火上浇了一层燃油一般! 哪知道,一时间火焰更盛! 那些水落地之时,带起被冲下来的轻油,顿时便往下流淌。 恐怖的一幕再度发生了! 这些水势流到何处,那大火便蔓延到何处,惊得吴军大呼惊叫不止! “都督,这火能烧水,火能烧水啊!” 吴军们一时间都懵了,他们已经分不清自己方才桶里提的,到底是江水还是火油? 接连的认知冲击,令他们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