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距离刘祀他们离去,已有快两个时辰了。 老医官怔怔地望着东面的江流,心道一声,刘小哥又走了,只希望他留下的这法子能再度显灵,将营中的瘟疫驱散吧! 他还正在发怔间,忽地听到几个做消杀的民夫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 “这些石头粉末子,能抗瘟疫?怎也不能令人信服啊!” “吾也从未听闻,拿松针煮水,就能治病的。” 这二人的话,被老医官听在耳朵里,一时间气的起了骂声: “汝等不知天高为何物的莽夫,怎知晓刘屯将的救命妙法,叫你等做,你等就老老实实的做!” “这是在救你等的性命,无知莽夫,在此议论些什么?” 被老医官骂了几声,那几人悻悻离去。 但真要说起来,刘祀新出的这个治疗瘟疫的法子,确实新奇。 至于到底能否防治瘟疫? 老医官的心里也还在打鼓。 刘祀他们顺江流到达青石镇时,天色还不到正午。 得知糜竺来了,陛下亲自过来迎接,对糜家的礼遇堪称到了极点。 江边处,一时间出现了一副二人梦寐以求的画面。 刘备、糜竺、刘祀三人面对面,站在一起,彼此间不超过三尺距离。 父、子、舅三人难得如此齐整地凑齐,还都面带着笑意。 此刻的糜竺,在与刘备对视之际,都带着几分激动,眼中含着一丝泪雾。 复命之后,刘祀便往江北营驻地走去。 这好几日不曾回来,也不知手底下百十个小子们,如今练的怎样了? 走在青石镇大营中时,刘祀行走不远,便发觉奇怪。 他不过离去三日而已,如今兵营中却一派肃杀之气,巡防更比以往要严密得多。 再看江边方向,人马大都聚集去了那里。 莫非,战事将近了吗? 没等他走出多远,便有人找到了他: “刘屯长,赵都督言道,你那江北营被临时征调,上山伐木去了,请您归来后即去都督营帐拜见。” 刘祀心觉疑惑: “伐木作甚?” “说是吴军再度兴兵,统兵之人是东吴大将潘璋、大都督陆议,赵都督因而命我等多伐树木,做些拒马桩。” 刘祀前去找寻赵云,赵云反倒不在营中。 向宠将他带到如今的驻营地。 第(1/3)页